最后一刻,萧呈安恢复了理智。 他放开孙若溪,眼底猩红,“我警告你,不许打念念的主意!否则,我......杀了你.....” 萧呈安嘴里吐出残酷的话。 念念,他会自已争取。 谁也别想算计他的念念! “咳咳!”孙若溪捂着脖子不住咳嗽,她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,眼底尽是怨恨,“疯子!一个两个全他妈是疯子!” 庾念! 萧呈安走后,王萌去了二楼包间。 孙若溪已经恢复惯有的镇定,脖间系着一条淡蓝色丝巾,配上白色长裙,优雅又大方。 “孙总,你找我?”王萌站在桌子对面,恭敬问。 “萌萌来了,请坐。”孙若溪道。 王萌笑笑,“我站着就行,非常感谢孙总赞助本次同学会,我代表所有同学表示感谢。” “举手之劳。”孙若溪淡淡道,浑身散发身为上位者的气势。 王萌隐隐感觉压力,她斟酌一番后,“不知孙总的友人是?” 几天前,孙氏集团总裁孙若溪找到她,表明来意。 她想赞助同学会。 原因很简单,想跟很久未见面的友人相见。 所以,那个人是,萧呈安? 可萧呈安并不是她们班上的同学。 王萌隐隐觉得不对劲。 孙若溪笑笑,避开话题,“我已经见到想见的人了。” 庾念啊,原来那就是她。 那个女人。 还有萧呈安,这个男人似乎比想象中难以掌控。 “那就好。”王萌顺势道。 她也不好过多追究。 “对了萌萌,你也是珠宝设计专业的,有没有兴趣来孙氏上班?我孙氏的珠宝行业在国内也是首屈一指的,怎么样?我一定全力栽培你。”孙若溪抛出橄榄枝。 这个王萌,为人圆滑又稳定,办事也妥帖,还是庾念的同学,两人关系似乎不错。 以后,没准能有大用。 “我考虑考虑,感谢孙总的器重。”王萌未拒绝,也没有同意。 孙若溪离开后,王萌神色凝重,她想了想,打开手机,发了一条消息。 庾念收到消息时,正在回家的路上。 离开前她加了班长联系方式。 班长? 她打开消息,小心孙若溪。 庾念轻蹙眉头,握手机的手紧了紧。 又是这个孙若溪。 所以,这场同学会,是她在推波助澜? 她究竟想干什么? “季总,下午去公司吗?”齐严坐在副驾驶,恭敬问。 虽然说周末催老板加班不好,但职责所在啊。 前面几天老板为了庾小姐被绑架的事,忙得焦头烂额。 公司一堆事情没处理。 回应他的是升起来的后座挡板。 齐严耸了耸肩,懂了,不去。 万事以庾小姐为先嘛! “念念,怎么了?”他的念念为何皱眉? 为何不开心? 庾念看了眼升起来的挡板,刚好,她想问问他。 她侧身看他,“季非执,我想问问你,你跟孙若溪是什么关系?” 两人好像小时候就认识? 青梅竹马,白月光? 她信他,但心底仍然忍不住涌起一抹酸意。 孙若溪太过耀眼,豪门的大小姐,孙氏执行总裁,女强人,又漂亮,光环太多,数也数不过来。 庾念本不是那种会自卑的人,但也忍不住心底一阵难受。 “孙若溪?”季非执眼神微眯,似在思考,“是谁?” 所以,念念是在为这个不高兴? 庾念表情怔住,她实在没想到会听到这个回答。 公司盛传的他的白月光啊!? “不是,你不认识她吗!?”她上次还从齐严电话里听到孙若溪亲密叫他呢。“上次你回景园,她不是也在吗?我还在齐秘书电话里听到......” 后来经历太多事情了,她信他,也一直没再问过。 季非执想了想,似乎悟了。 挡板突兀地又降了下去。 司机老王疑惑地看了眼后视镜,齐严也侧头看过来,“季总,有事吗?” “这个月奖金没了。”季非执冷冷道。 齐严愣住,啥? 他不过催了句老板上班,这就奖金没了? 齐秘书很懵。 他正想问问,挡板又升了起来。 老板,刀人能否给个理由? 庾念也很懵,不是说孙若溪的事吗? 这齐秘书怎么躺枪了? 解释清楚事情缘由后。 庾念噗通一声笑出声。 原来是这样。 难怪季非执说不认识孙若溪。 季非执靠近,眸眼深邃看她,“念念,你是,吃醋了吗?” 庾念脸有点红,撇过头去看窗外,“我没有,谁,谁吃醋了?” “哦,那你为何不敢看我?”季非执勾唇,“念念......” 庾念看向窗外,“今天天空挺蓝的。” 司机老王,脑子转啊转。 季总这是跟庾小姐闹别扭了? 作为季总最忠实的下属,得为领导排忧解难啊。 导航提示,“前方过红绿灯后请保持直行!” 王师傅看了眼导航。 你个冰冷的傻玩意儿,你懂个啥? 换条线路吧。 必须左转啊! 车子突然猛地左转。 庾念重心不稳,向着左侧滑去,扑进季非执怀里。 季非执勾唇一笑,伸手接住她,双手刚好掐在她腰际,目光灼热紧盯她黝黑的双眸,嗓音暗哑,“念念,真没吃醋?” 两人隔得很近,呼吸相交。 庾念有点尴尬,小声嘀咕,“我吃没吃醋又怎样?” 他轻笑,“如果没吃醋,那吻我?” 庾念感觉有点热,“那如果吃醋了呢?” “那我吻你?”他眉眼都是笑意。 庾念,“......!” 那有区别吗? 在她思考间。 “嗯,念念看来是吃醋了。” 他身体微微上扬,一手捂着她的后脑勺,将她拉向自已,两人贴得更近,灼热的吻,封上她的唇。 “所以,我吻你。”这句话,被深吻彻底吞没。 后排,一阵阵低沉的喘息。 不断升温。 齐严看了眼司机老王,眼神哀怨,“王师傅,下次左转的时候,请早!” 奖金都扣完了! 王师傅嘿嘿一笑,“那不是不知道季总心情不好嘛!” 这招关键时候才好用! “要不我再转个?”没准季总心情好了,就不扣奖金了? 齐严翻了个白眼。 这会儿都怕抱上了,再转岂不是多此一举? 齐严抬手捏了捏下巴,眼珠子转了转,这奖金得想办法补回来啊...... 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