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清宛若死狗一般瘫倒在地,已无人形,谁能想到,如此狼狈不堪的男子,居然会是平日里威风凛凛的上官家主? 而上官清唯能眼睁睁的看着上官婉儿与秦隐离去。 “我恨啊。”上官清不断的捶打着地面,直至血肉模糊。 若不是他掀起上官婉儿的丑陋容貌,认为上官婉儿乃是灾星,若不是他认为上官婉儿没有灵丹,从此之后,只是一个废人,怎会沦落至此呢? 上官婉儿明明是一个绝世妖孽,却被他亲手推出家门。 否则,他们上官家将不会是今日这般近乎惨状,而是一片欣荣,上官家若是走出两位天之骄女,天玄大陆之内,上官家足以称得上是第一家族! 可这一切,都被他自己亲手毁了。 这辈子,他都将在悔恨之中度过余生。 …… 上官家的事情,在周遭不断传播开来,掀起一片狂澜。 无数人惊呼感慨,上官婉儿的天资之可怕,出嫁不过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,而且,重回上官家,却近乎毁掉了整个上官家。 屠杀一众上官家高层。 甚至连上官清也被废掉了金丹,沦为废人。 上官婉儿曾经的第一丑女之名,而今,彻底改变。 不仅仅是容貌恢复之后,甚至让上官揽月都自觉不如,而今,就连天赋,似乎都不比上官揽月要差。 不知道若是上官揽月知晓如今上官婉儿的天赋如此恐怖,会作何感想? …… 离开上玄城之后。 云船之上,上官婉儿的神色有些复杂。 “婉儿,怎么了?”秦隐轻柔问道。 打他的心底,自婉儿嫁给他的那一刻开始,婉儿就是他秦隐一辈子都不离不弃的女人了。 看到婉儿如此,秦隐自然知晓,上官家一行,定然让婉儿心绪有些复杂。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上官婉儿的血眸颤动起来,眼中有着泪花打转。 “想哭就哭出来吧。”秦隐轻轻抱住上官婉儿的娇躯。 “呜哇哇哇……呜哇哇哇……”这一刻,上官婉儿再也无法憋住,彻底大哭了出来。 秦隐如何不心疼,足足隐忍了二十年的委屈,在这一刻,终于宛若如释重负一般,彻底宣泄了出来。 过了许久。 上官婉儿才将眼泪哭干。 “秦隐,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没本事了。”上官婉儿眼巴巴的看着秦隐。 秦隐笑了笑:“怎么会呢?” “二十年来,你过得什么日子,我心知肚明,有些时候,就该宣泄出来才好。” 上官婉儿的眼神逐渐坚毅起来,格外璀璨,“我上官婉儿终于可以告诉世人,我不是一个废人,也绝不是小丑,这一刻起,我终于可以迎得重生!” 没错。 这一刻开始,上官婉儿彻底换来新生。 这才是属于她真正的自己。 做自己! 秦隐微微一笑:“你放心,从今往后,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让你掉一滴眼泪。” 上官婉儿温婉一笑,“我信你。” “秦隐,我们接下来去哪?” 上官婉儿知道,这一次出来,绝不是仅仅去一趟上官家那么简单。 想杀秦隐的人还有很多,而这些都足以对于秦家造成威胁。 秦隐目光微眯,--gtgt看向了东方,“血屠楼!” “也该去,收他们命了!” 上官婉儿血眸冷淡下来,“我陪你。” …… 血屠城。 血屠楼。 血屠城,以血屠楼闻名天玄大陆。 血屠楼作为天玄大陆的第一杀手组织,其规模极其庞大,拥有着数以万计的杀手,分部在天玄大陆各地。 正因如此,血屠楼几乎没有人敢轻易招惹,就算是知道血屠楼杀人,也不敢报复。 毕竟,一旦被血屠楼报复,无疑将迎来灭族之危。 而血屠楼主,更是一名真正的凝丹境后期的强者,足以傲视天玄大陆的绝大多数强者。 此时。 已是半夜,夜空无星,城中却依旧灯火通明。 血屠城,是有名的三不管地带。 没有任何大家族坐镇,更无人管辖,因此,血屠城也成为了诸多凶名赫赫之人的天堂。 街道之上,都是各种青楼的妓女站街。 大多数人左拥右抱,整个城内,混乱不堪。 当然,也无时不刻,有着杀戮在城内出现。 而谁也不知道,两道人影,进入了血屠城内,此刻正朝着城中心的血屠楼而去。 血屠楼门前。 数十名杀手,在门口镇守,几乎都是清一色的化海境的修为,不可谓不强。 而两道身影如今已至血屠楼门前。 “站住,血屠楼已经关门,若是有事,明日再来吧。” 数名杀手持剑挡住了两人的去路。 只见得一双血眸缓缓抬起,一股难以想象的肃杀之气,突然绽放。 不等几名杀手反应过来,一道血色的剑气,瞬间将几人穿喉斩杀! 数名杀手捂着喉咙,鲜血直流,一命呜呼。 其余二十余名杀手的脸色顿时惊变。 “胆敢在血屠楼杀人,你们找死!” 这一幕,也被自血屠楼外路过的众人看到,一时间,众人纷纷头皮一麻。 反了天了。 居然在血屠楼杀人。 难道不知道血屠楼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组织吗? 这两人是谁? 居然胆子大到了这种无法无天的程度了! “死!” 一道血色的残影在数十名杀手之间掠过,一切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,数十名杀手,几乎是一致的割喉而死! 足足数十名的杀手,仅在数息之间,全部惨死。 这也太恐怖了吧。 众人只感觉一股死亡之意笼罩而来。 此刻有人认出来了秦隐二人。 “他是秦家少主秦隐!” “另外一个,似乎是上官家的那位天下第一丑女!” “听说,上官家高层在今日被两人近乎屠尽,上官清也被废了金丹沦为废人!” “难不成他们这是想要灭杀血屠楼不成!疯了疯了!” 诸多人惊呼不已。 一个个分外颤栗。 杀至血屠楼,这可是天玄大陆这么多年头一回。 越来越多人围观而来。 而秦隐一步上前,直接一剑劈开了血屠楼的大门。 “血屠楼所有人都给我滚出来。” “我秦隐今日来此,只做一件事——” “屠灭整个血屠楼!!!” …… .b